人嚣张也是应该。
可又说白了,五王和七王虽早年就与封脉教有牵扯,恐有通敌之嫌,那到底也没来得及坐实。此次是陛下先发难,借摄政王谋反一事将兵力逼压至两王的封地门口。
五王和七王仓促应战,狗急跳墙,会使出些不易被人察觉的损招也正常。
“大致情况我已明晰。”,穆眠野将两张绘满了各色标记的地图折叠收入怀中,“今日调兵切记小心行事,勿要打草惊蛇。明日五王就是发怵犯怂,也要逼得他造反,一举歼灭。”
“你是要进宫去?”,涉及宫变,宁正立离了穆眠野还是稍有些心慌,“能成事的,对吧?”
穆眠野推门的手一顿。
隔着门缝儿,瞧见竹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候在了院儿里。他肩膀上又开始渗血,染红了衣袍,许是与藏在暗处盯梢的人混战了一场。他却也没理会伤处,低头摆弄手里的油纸包。
“爷爷回来了,败了也有人给你收尸,怕什么。”
身后宁正立一如既往的没有生气,低低应了一声,“云轻,此事若成,你先别跑……帮我给依依物色个夫婿再走。”
穆眠野心头好不容易萦绕起来的那点子伤感荡然无存,推门而出,真是半句话也懒得与这厮多说。
竹西见他出来,巴巴凑上来。
穆眠野伸手挑开他怀里的油纸包。
冒着热气的栗子糕。
回程路上偶然想起就提了一嘴,也不是真的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