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多谢师兄!”,骆荣欢立刻搁下茶碗要下床,被穆眠野按了回去。

猴急这样子,如此好学,倒真不像个七八岁的孩子。

想必是听山庄里的人说的多了,自知是霸皇剑法的传人,压力大,急着练功。

可练功如盖高楼,地基打不结实,砖石垒的越高,越容易坍塌。习武之人就好比那一块儿地,累积的碎石多了,再想清理平整可就艰难了。

山庄内其余六门,对梁贺这一门的功法不了解,这些年只教授了骆荣欢一些个基础的拳法,连内力都没培养。此行返回皇城是打仗去,变故颇多,还真不知有没有命回来。

穆眠野沉思片刻,稍有些闹心。

梁贺只收了他一个关门弟子,这霸皇剑法威力逼人,灵活多变 ,可与自在山庄任一功法融汇贯通,在江湖中排得上名号的厉害。

若是断在他穆眠野手里,当真是作孽。

“此事急不得。”,穆眠野捏着骆荣欢的腕子,感受不到丝毫内力,“还是先从内力功法学起,须得勤加苦练,底子稳了再开筋骨。”

两人又聊了会儿山庄内的琐事。

骆荣欢在山庄内是散养的,自由度高,可以任意行走。只是看的再多听的再多,小脑瓜子里存的货少,也明白不来意思,只能复述出所见的表象,左一句右一句抓不住重点。

穆眠野借着关心师弟的由头套话,聊了小半个时辰,并未能得到什么有利的信息。

就依言,去门口空地上,手把手教授起内力运转的功法来。

期间老庄主和姜师叔来了一趟,问了一下他后续的行程和打算。

姜师叔两撇胡子颤颤的,瞪大着眼睛把屋子外围瞥了两圈,没瞧见竹西,愤愤然一甩袖子,呲了穆眠野一句“你倒是护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