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让刑部和大理寺查了个大概,把浅显的几个被拉到明面儿上抵罪的官员给抄了家,流放千里,算是给了个交代。

五年,五年下来,当年真正的凶手致仕的回了老家安度晚年,洗白的顶着罪孽在朝堂发光发热,让黄泉下上万的将士,五年都没能闭眼。

这些个污糟事,原来都是能串起来的。

“合该早告诉我才是啊!”,穆眠野攥着老庄主的手,泣不成声,“该早……”

“先帝去的时机不对,你失了父亲,要护卫陛下,要忌惮试图干政的太后,要在亏空成壳子的朝堂上把经济扭转,要打压蠢蠢欲动的五王和七王。”,老庄主扶着他瘫坐在地,“先不论这事情是这两年才查清楚的。”

“就算一早告诉你,皇宫内斗不断,你能做什么?就算现在全然告知于你,你又能做些什么?云轻,羽翼丰满,要先图前程,站稳脚跟,才有能力向后看。”

做些什么……

小皇帝的势力这两日才逼近五王和七王的封地,一旦打起来,他穆眠野只得快马加鞭赶回皇城,护主,抄家,打狗。打完了仗,要清理朝堂内残留的势力,整顿军部……

一件事压着一件事,往前看的事儿还没完成。

确实,没有那个往后看的资格。

“这也是你师父的意思。”,老庄主见他平静下来,才将手里的信封递过去,“他当年既然选择瞒着我们,把这封信带进棺材,便是心里有数,知道那些杂碎短期内翻腾不起风浪。”

“如今风浪翻起来了,自在山庄也暗中将封脉教的势力摸索的差不多了,看似退败躲避,实则早将势力安插在了封脉教的命脉边缘。只等你查清了朝堂细作,两相夹击,一举歼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