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掰了根树杈子,蘸上点儿血凑近了闻,一股子热烘烘的骚味儿。

可能是羊血,可能是鸡血,反正不会是人血。

血的形状也不对,若是人受伤,血液或是喷溅,或是滴落,向地面渗透的情况和产生的形状穆眠野都了如指掌。见识过数不清的命案,还是头一遭,看见血是泼洒成半弧形散出去的。

又在骆师弟的卧房,和他昨夜暂住的姜闻的小房间观察一番。

门窗,室内,床铺,毫无打斗痕迹,屋外的绿植和尚未干透的道路,也并没有被人入侵的迹象。

“骆荣欢才八岁,还是打基础的年纪,连山庄内最简单的内功和剑术都没学会,更别说师父的霸皇剑法,敌人不可能是图他身上的武功秘籍。他家人在逃荒途中死光了,一个孤儿又没什么值得被人图谋的财产。”,穆眠野心里嘀咕,“并且,若是江湖中人抓捕他,没必要去搞一桶畜生血。”

“可这小崽子要是自导自演,又是为些什么?”

琢磨着,大师兄带着姜闻跑来了。

看那着急忙慌的样子,就是没找到。

“后山只一个入口,十二个时辰有二十四个师兄弟轮班值守,骆师弟若是被人抓了,一大一小目标明显,绝不可能没被发现,必然还在后山里藏着。”,大师兄先是在穆眠野肩膀上捏了捏以示安慰,“云轻师弟可有查出什么?”

心里没底的事儿,穆眠野通常是一个字儿也不往外透露,就顺着他的话说了两句关心之语,再好言拜托众位师兄弟再四下分散着帮忙搜寻。

等人群全都散开,穆眠野冲阴暗角落里的竹西勾了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