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竹西应答,手却捏着毛巾的一角不松开。
穆眠野使劲儿拽出来,抬手在他屁股上一拍,“快去!”
屋外自然是什么也没有。
不过竹西上道,猜到穆眠野是泡澡的时候不想被打扰,在门口待到他出声才进门。
两人洗漱完毕,穆眠野按着倔驴似的竹西,把他周身快要愈合的伤口,以及手心里新抠出来的血痕上了药。
有所顾虑,今晚就没作难竹西,两人都只褪了外衫,相拥着沉沉睡去。
自在山庄不比旁的闲散门派,早上练功的时间是凌晨四点。
三点半刚过,屋外就不时有师兄弟交谈着走过。
穆眠野本就难以进入深度睡眠,原本有竹西陪着能好些,可昨日刚换了新环境,被这么一吵,睡意很快就消散。
他本想绕过竹西出门去小解。
可下床的时候手一滑,按到了竹西的脚踝,把他惊的直接坐了起来,险些挨一拳。
这一搞,俩都不困了,穿上衣裳一块儿出门去。
穆眠野对自在山庄的印象,还停留在前山的院落。
昨日刚到此地,天色渐晚,也没四处走动熟悉熟悉。
好在许多师兄弟都认识穆眠野,见到他会躬身行礼,穆眠野依着规矩还礼,再顺口问一句路。
没多久就到了公共的大食堂。
做饭的师傅不认识穆眠野,起床气还挺大,吼着让他快滚去训练。穆眠野笑着跟他解释,本以为能得到一份单独的餐食。
岂料又被训斥了一通,说常年不回山庄就算了,这一回来还给人找事儿,有这闲工夫不如去练武场跟着练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