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长大了,男女大防上也该与师兄多有避讳。是师兄的错,不该同你讲这些。可你心里也是明白的,你我之间绝无可能,莫要再说这些孩童间的玩笑话。先回去休息,师兄赶路疲乏,要……”
“疲乏?”,认识姜闻这些年,还是头一次被她打断,“你若真是疲乏,就不该留这么个!这么个男宠在屋里!”
“小师妹!”,穆眠野瞥了眼面色发白的竹西,“他不是男宠,你们今日只是初见,口舌之上尽量还是留些颜面。”
“不是男宠?那是什么?是你入了门的男妾吗?他一个男子,没有合理的身份,都跟你跟到山庄里来了,还粘着你要同住,明日想必还要跟你去拜见老庄主吧。他既没与你合八字,也没拜过堂,他自己都不要颜面,我何须给他颜面!”
姜闻到底还是个十六岁的姑娘,又稀罕穆眠野的很,这带刺的话说出口,自己先哭了。
又是何必呢。
穆眠野长叹一口气,真不知该作何反应。
不能把小师妹伤的太狠,却也必须让她彻底断了请老庄主指婚的念头。
有些事情一旦跟长辈说出口,就再难改了。
长痛不如短痛,借此事将话说开也好。
在心里组织了语言,正要开口。
身后竹西忽然冲着姜闻跪了下去。
“姜小姐,您误会了。”,他单膝跪地,行的是下人对主子的拜礼,可头颅简直低到尘埃里,双肩瑟缩着,似是压着千斤镣铐。
“属下只是影卫营的影卫,负责守护王爷身侧,才要同住的。姜小姐既然在意,属下夜间站在王爷门口守卫即可,还请姜小姐莫要再与王爷争斗,伤了和气,属下便是罪该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