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门无人守卫,大门正殿竟也是空的。

从踏过门槛,到走过整座前院,空荡荡惨凄凄,落寞寂寥,活似……活似让人灭了满门,半点生气都瞧不见。

“搬家忘记告诉我这外出的游子了?”,穆眠野越走那心是越凉,凉的都能拿去冰奶茶了,“竹西,你上房顶看看,整个山庄几百人,全窝在后院不成?”

竹西看出他是真烦躁,尽管这样做很没规矩,还是踏着院墙窜上房顶,趁着天没有黑透彻,往后院看了看。

“主子。”,他指了指西北角,“后院也空了,只西北角点了盏红灯笼。”

艹……

竟然真是搬家了。

看这院落的萧瑟程度,搬家至少有小半年了,都没给他传个信儿。

他拿自在山庄当老家,遭此待遇,说不生气是假的。

可是路过红灯笼,走过半米不到的仅有一条铁索做扶手的悬空而挂的木桥,猫腰钻过山洞,看着山对岸建造的,隐匿在丛林中的一座座木屋,穆眠野又不受控制的眼眶酸涩,话还没出口,就落下泪来。

自在山庄豪气了百十年,出了多少个江湖第一,朝堂动荡之时都屹立不倒。

怎得,就落到个这般,蜗居深林的地步。

朝廷每年大笔的款项拨过来,连个砖房都盖不起吗?

“云轻师兄!”,有一身着藕粉色长裙的姑娘正挂在树枝上发愣,瞧见穆眠野,足尖点着云杉的细叶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