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宁家。”,穆眠野踏上船,冲竹西问道:“多少银两购置的?”
“八十两。”,竹西乖顺回复,“那家管事还说要留两个小厮帮助行船,属下查探了,他们身上没有功夫,但保险起见,还是没有留下。”
留下其实也无妨。
这偏僻码头,能正好遇见一家族卖船,还是能经历大风浪的大船,做工上等,用料极佳,八十两,决计买不下来。
这是宁正立,知晓小皇帝行事急躁,没有顾念到他穆眠野的安危,心里放心不下,专门派船来给他铺后路的。
说来,宁家当年与穆家征战沙场,子孙三代,甚至是女眷,死的没剩几个了。如今宁家只剩下宁正立,和他那个刚及笄的妹妹。确实用不到那好些奴仆,遣送回老家不失为良策。
“主人。”,船已经开始行进,竹西控制了舵,泡了热茶端到穆眠野跟前,“属下听见价格后,也猜测到是有人刻意相助,本不该将他牵扯进来,可事急从权,您……”
“怎么不该?”,穆眠野打断竹西,“只要是他宁正立的助力,就该全盘接受。他除了我这惹事精,也没什么旁的可惦念了。”
想着,穆眠野进库房一通翻。
果然在角落的箱子里找到两壶胭脂醉。
揭开泥封,正要痛饮一番。
被钓鱼回来的竹西一把攥住手腕,夺取酒壶。
“你要反。”,穆眠野来了古代,当真是没旁的什么爱好,就没事爱喝两口小酒,这竹西已经是第二次拦他了,“拿来。”
“主子还未用早膳。”,竹西一指甲板上刚钓上来的,还活蹦乱跳着的鱼儿,“船上有干菜和米面粮油,属下给您煮碗鱼肉粥,再煎炸几条小酥鱼,配酒吃正好,也不伤肠胃。”
这么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