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委屈自己的习性早晚要给他改了。”,穆眠野心下琢磨,“一双靴子看似没什么,可憋屈的次数一多,他就习惯性委屈自己。先是衣物,后是金银财宝,把本该能到手的东西全拱手让人不成?”

此地昨日刚下了场暴雨。

山路湿滑,时常要拽着路两旁的野草和藤蔓才能踩稳。

一遇到坎儿啊坡啊,竹西就回身来搀扶他。

先是规规矩矩的隔着衣裳,拽穆眠野手腕。

扶了两次就改成扯胳膊,再扶了两次变成捏着穆眠野的大臂往上提。

翻过两座山后,遇到一个小的跨步就能翻过的土堆。

竹西竟然转身,两手往穆眠野胳肢窝里塞。

那样子,活似要抱娃。

“你自己看看这像样吗?”,穆眠野紧紧夹着双臂,不让他偷袭自己的胳肢窝,“回去!看路去!”

竹西被他嚎一嗓子,跟被狗咬的猫咪似的,眼角耷拉下去,嘴巴撅着,连头顶的两撮呆毛都颤巍巍晃悠几下,塌在了脑门上。

“……”,穆眠野自个儿翻过了土堆,抬头就见他这副要死不活的德行。

手比脑子快,一把攥住了竹西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