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眠野低头扒拉稀饭,瞥了眼四周师兄弟们的表情,确定他们没听见竹西方才的话,才一摆手,“坐,吃。”

“是。”,竹西立马去小桌板上端了份和穆眠野一样的餐食,坐在了对面。

还不忘多添一句。

“多谢主人。”

“咳咳……”,私下里听“主人”这两个字,心里是酥麻中带着爽。大庭广众之下,或许是因为前世接触了些许的小众文化与爱好,总觉得这两个字透着莫名的羞耻感。

穆眠野一口热汤呛在气管里,被竹西连拍了十多下才缓过劲儿。

“你吃。”,他顺了顺气儿,按住想要起身随他一起离开的竹西,“不必随侍,吃饱再走。”

本想加一句“我找阮师叔谈点儿事”,到口又反应过来他堂堂一摄政王何须报备,就在竹西肩上按了按,抽身离开。

阮泽成和祝丹依,表面没有说开,晚上却住的是同一间房。

那房间和穆眠野住的规格一样,只有一张双人大床。

而且没见他们搬屏风和褥子进去。

再结合船里师兄弟们习以为常的样子,穆眠野揣测,八成,这就是一对儿。

所以找阮泽成的时候,敲完门,听见里面应了一声。穆眠野便后退两步,扬声道:“是我,云轻,找小师叔有事商议。”

“来了!”,过了没一会儿,房门被推开,阮泽成踏步出来,果真第一件事是把门关上,冲穆眠野笑道:“昨日混乱,没能聚起来吃顿饭,本该今日补上才是。可你祝师叔昨夜杀的猛了,拉伤了腿部肌肉。”

穆眠野并不关心,忙接话道:“不妨事,该尽快找个医师,好生诊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