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方便。

穆眠野差点没绷住。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竹西见他没有拒绝,竟然直接一把抽去了裤腰带。

亵裤就是一个四角的,没有松紧带的大裤衩子。

没了那根绳子,整块布料瞬间掉到了膝窝。

穆眠野眼都直了。

这家伙竟然还做过毛发管理,什么时候的事儿!

他几乎是那瞬间才知道,自己的眼珠子能够在短短几秒钟内三百六十度旋转五圈,每一次眼神的停顿脑子里都配合的闪过“咔嚓”一声快门。

看似惊惶失措。

实则已经迷糊好一会儿了。

“属下知道。”,竹西还不罢休,他不敢凑近,就拽着蚕丝被给穆眠野盖住,随着被子被拉扯,裸露出他两条又细又直又白的长腿。

知道?他竟然知道?

是了。

穆眠野脑子里白茫茫一片,这小家伙两年前听说他是断袖,还系统研究过对应的知识,连烟柳居的秘叶香膏都了解过,还能有什么不知道的。

竹西都这么主动了。

再退缩就是怂包蛋。

老脸都要丢光了。

不行,老脸有什么重要的,良心最重要。

“知道归知道。”,穆眠野忍不住,伸脚在他腿根一踹,“你一身伤,不是时候。”

“不疼。”,竹西顺着他轻飘飘的力道躺下,到底是没敢直接钻进他怀里,隔着一掌的距离仰头眼巴巴望着他。

不疼也不行。

总共才相处了几天。

他穆眠野又不是禽兽,对着个伤痕累累的野猫都能发春。

穆眠野脑门上青筋都要炸了。

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