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眠野悬着的心咯噔一声落地,两眼翻白,嗷呜一声晕了过去。
这场梦做的,跟入了十八层地狱似的。
先是被鬼婆捏着脖子灌滚水,又被敲断双腿,痛的想嘶吼张嘴发现自己哑了,抬手想求证又发现自己胳膊断了。浑浑噩噩镇定下来,刚要分析情况,被一万根针扎,连蛋都没放过……
穆眠野猛然惊醒,第一件事是叉开腿低头看蛋。
白衬裤上没血,又伸手一摸。
还行,俩胳膊都在,蛋也在。
不过这梦境也太真实了,痛的身临其境一般。
他一抹脸,全是汗。
“真是出息。”,吕草草端着个托盘推门进来,“你浑身上下一处伤痕都没有,居然睡了一天一夜。你那奴隶一身伤,两个时辰就醒了。
“你……呱?”,嗓子沙哑的不成人音,还刺痛难忍,穆眠野惊恐的捏住嗓子,冲吕草草无声控诉,“你对我干了什么!”
“我救过你的命,拿你试几副药怎么了?”
吕草草把药碗塞穆眠野手里,“先把你腿掰脱臼,试了几种全新的接骨方法。又在你胳膊上练了三十几次扎针,扎针的时候发现你身体底子变差了,应该是常年忧心劳累,又没有及时进补,就给你灌了几次药。”
“不过我许久没有照顾病人,忘了把药晾凉,你那嗓子居然不经烫,起了一层水泡,我就又给你灌了些对症的药膏,谁曾想药膏太浓,你昏迷中差点呛死,我就使劲儿砸你。不小心手里的银针飞出去,正巧扎在你小二上了,没废吧?”
穆眠野一口干了苦涩的药汁,闭眼,捂耳,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