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的,对这些东西总是格外在意。
屋子是穆眠野借的,出了事儿他自然逃脱不了干系,只能无语着做和事佬,又是道歉又是库库往外掏银子。
终于在银钱加到三十两的时候,妇人一摆手,“快走快走,过一刻钟村里人都起来干活了,快走远去!走远了谁也不知道这事,就当我们桃栀做了个噩梦。”
柴大牛不服气,呜呜嗷嗷的要叫唤,被竹西一巴掌拍在后背,当即痛的面红脖子粗,佝偻起身子没敢再动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今能用钱解决了最好,穆眠野忙起身告辞。
马昨夜没有吃草,精神萎靡,步子迈的很慢,鞭子抽都懒得动。特别是柴大牛的那匹老马,走几步路就尥蹶子,缰绳绷着也要往路边的野草里冲。
穆眠野倒是享受这慢悠悠的行进速度,虚捏着缰绳,任由马儿边走边啃食路边挂着露水的嫩草尖。目光随马背起伏晃悠,在竹西的紧实的后腰和修长的腿上来回扫。
两人身形差不多,竹西的衣裳被撕碎了,今天穿的是穆眠野一件灰色的外袍,伤口崩裂渗血也能立刻看见。
等过两日出了山,寻一间客栈落脚,要是借着上药的由头观察伤口,顺带着还能再看看他背后的疤痕,赶明儿找太医局问问能否研制出去疤的药膏。
不对,穆眠野心里咯噔一声。
管他擦不擦药呢,大老爷们还能蠢到失血过多而死不成?大清早在惦记些什么,正事儿没忙完,净急着给人当爹了……
从袖套的夹缝中翻出地图和一张写满了蝇头小字的纸张,准备趁马儿吃草的这片刻悠闲,把临近几座城内的天险地段以及其间有名望的江湖势力记进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