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哥哥呀,您便行行好嘛,可怜可怜奴家,与奴家说说,那封脉教是否干涉朝政,又是否打探我朝中消息传回奉公国呢~咳咳~”
好家伙。
穆眠野心里艹了一声。
这朝代居然都有伪娘了。
铜锣大嗓门都能夹成小甜甜。
这情况,急着相看什么姑娘?先找个契兄弟过两天日子,处不成断袖夫夫,补点阳刚之气也是好的。
“神偷大人~~~”,柴大牛见穆眠野从始至终一个字也没说,撑着身子斜歪过去。
“您一字千金,奴家身上携带的银两买不起多的呀,您只说一个字就好,是~~~或者否~~~”
穆眠野彻底没了胃口。
很是嫌弃的侧身一挥袖子,起身朝着马匹的方向走。
柴大牛依依不舍的跟来,他行为称得上疯魔,脑子也不正常,轻功竟然强劲到竹西都没能拦住。
穆眠野余光瞥见竹西抽出了回旋镖,想着他在影卫营学的是暗杀的功夫,此处河岸没有丝毫遮挡,这两人真打起来,三两招内摸不准谁更甚一筹。
没必要让竹西身上再添新伤,哪怕概率再低也犯不着冒险。
就停下步子,朝竹西招了招手。
又冲面露欣喜的柴大牛,吐出了这一个时辰内唯一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