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犊子了……

穆眠野口干舌燥,抬手猛砸了两下太阳穴。

还骂人家原主是畜生。

感情是特么自己造的冤债。

五年前,刚穿越过来,先帝刚死,小皇帝才十岁,忙的脚不沾地,竟然还抽空去调戏了小少年。

竹西竟然知晓“穆衍”这名字,还说了“前世的痕迹”,那决计不可能是瞎编胡诌歪打正着。

“不好意思啊……我要缓缓,你稍候。”,穆眠野气的心口痛,捂着胸踉跄走回面摊,抄起酒壶猛灌。

醉胭脂不烈,却也经不住这样狂吞,可穆眠野被辛辣刺激的喉咙刺痛胃部灼烧,脑子却越来越清醒。

若这些事儿都是真的。

竹西听闻他被冤枉谋反,连夜从影卫营叛逃,拖着满身伤痕来寻他。而他呢?先是呵斥,用灭魂短匕划伤竹西让他中了毒,后在烟柳居内又踩着他的脖子逼迫问讯,在他子母血蛊发作的时候往他身上倒刺激性极强的金疮药,又让他拖着病体呕着血在地板上苦熬一宿。

真不是东西。

日头西沉,鸟雀归家,穆眠野软着腿落座,味同嚼蜡的塞了两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