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竹西稍向后退了半步,抬手替他拂去肩膀上的灰尘,“夜色将晚,您要用膳吗?”

西天一抹残霞,确实是暮色将近。

穆眠野中午没吃什么东西,又折腾一天,肚子早就开始叫了。

可他没有与人同桌用餐的习惯。

特别是和不熟悉的人。

“你也看见了。”,穆眠野与他拉开距离,“金吾卫统领宁正立与我稍有些交情,有他护卫,我定能毫发无损的离开皇城,无需你报恩。”

他眼神在竹西的伤处扫描,言语间刻意带上几分嘲弄,“影首大人听命于陛下,还是尽早回影卫营养好伤,莫要误了正事才好。”

都是聪明人,点到为止,该散的就散,没必要留着相互为难。

穆眠野自认看在小皇帝的面子上,对竹西这个不请自来,且耽误了他许多功夫的外人已经极尽客气,送客的话说罢,就转身离开小巷。

身后那人识趣的没有跟来。

佩戴着假面,吃起东西来异常艰难,嘴角处的皮肤还会翘起露出破绽,公子哥儿聚集的酒楼是去不得了。

穆眠野沿街走了半刻钟,寻了个客流量小的面摊,点了小碗的牛腩面,额外又添了一份卤煮两份凉菜。

小摊子,没有小二帮忙,人多了店家就忙的不可开交。

穆眠野坐在角落等的无聊,撑着下巴发愣。

封脉教谋杀刘萱的目的还不清楚,五王诬陷歪发神偷虐杀良家少女的意图却是显而易见——纯粹的为了给他穆眠野添堵,往他堂堂摄政王脸上糊屎。

“他要算计我,自然要由我出这个头。”,穆眠野心里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