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川也被淬了毒的银针毒死在了床上。

这是一起筹谋多时的谋杀,封脉教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刘萱,少一环都成不了事。

“杀死一个久居闺阁的姑娘,本不必用如此麻烦的计谋。”

穆眠野一根根往下扯狐皮披风的毛,“凶器是飞针,用的是封脉教独有的河豚毒,封脉教是故意暴露。”

宁正立听出他话里的意思,默了好一会儿才接话,“你的意思是,这是一个警告,封脉教会持续作案?”

穆眠野斜了他一眼,“说你蠢还不承认,思维能不能发散一下。”

“凶手是封脉教,五王除了捏造虚假消息污蔑歪发神偷,可没参与杀人,这案子只能定性为江湖仇杀。奉公国的封脉教谋杀我国朝廷命官的独女,赤裸裸的挑衅,必然会引起江湖动乱。两国本就纷争不断,只差个导火索就会炸,侠士先在江湖里闹腾,用不了俩月边境就要爆发小规模的战乱。”

“陛下如今忙着把势力分流涌向五王和七王的封地,可没功夫去干涉江湖,刘萱是被江湖仇杀的消息绝不能在此时传出去。五王谋划一出拙劣的殉情大戏,就是一边告诉我们他已经和奉公国搭上线了,一边逼着我们按照他搭好的戏台子唱。”

“无火的硝烟已经燃起来了。”

“孙子,你们金吾卫从今儿起可有的忙。”

听了这话,宁正立的脸色从破了案的洋洋得意迅速转变为愤怒。

“对外宣称苏川是殉情,那刘萱呢?”,宁正立涨红着脸对着墙角独自气了好一会儿,转头冲穆眠野嚷嚷。

“真随了五王的意,让江湖以为是你,是歪发神偷虐杀的刘萱?你这江湖名声本来就臭,再添这么一条就真是人人喊打,成了过街老鼠了,武林盟必然要追捕你。且隐瞒真相本就不是金吾卫的做派!”

“嘿你查案的时候脑子挺好使,怎么一遇到我的事儿你就抽风呢!”,穆眠野被他吵的耳朵疼,扯了狐皮披风甩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