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后。
仵作很轻易的就从苏川身后的隐秘处,及谷道内,弄出了些色泽不甚美观的黏糊玩意儿,竹西一口认定就是烟柳居的秘叶香膏。
还是最贵最高等的,掺了金粉的一款。
据传是先帝在世时对一位娈宠极尽宠爱,特意遣了下人用时五个月研制而成。
说起来,那位娈宠,此时也正圈养在烟柳居内,不知和案件有没有关系,若真牵扯上了还是个大麻烦。
“呀!”,仵作低声惊叹了一句。
随着尸体停放的时间越来越久,因着中毒的缘故,肢体开始发黑。
苏川的皮肤上出现斑驳的白色块状。
用湿布巾一抹就掉,有微弱的花香,是女子用来梳妆的妆粉。
妆粉被擦去,露出几乎称得上是淤青的齿印和吻痕……
“哎呦!”,穆眠野知道自己嘴贱,这会子开口必然不会是什么尊重死者的好词儿,忍了忍又接连“哎呦”了六七声。
“看样子,苏川公子可不像他小厮说的那样,日夜都待在房间里温书啊。夜宿花楼,与小倌行……鱼水之欢,想必对未婚的妻子也无甚感情,自是不会主动殉情。”,宁正立也终于是看明白了,局促的后退了两步,离苏川的尸体远远的。
“云轻,金吾卫的腰牌给你,刘府由你掌控。烟柳居那边我要再过去一趟,抓捕审问接待苏川的小倌,顺便再与御林军协商着多增加两拨队伍在城中搜查,这两日城门为了抓你戒严,封脉教的人必然还在城中……”
穆眠野怕竹西通过只言片语揣度他与宁正立的交情,不想聊太多事儿,摆了摆手示意无需汇报。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刘萱和苏川都死于封脉教的飞针。
刘萱的案发现场,证人已经被五王掉包,现在均一口咬定是“蒙面的侠客”,也就是歪发神偷作案。
苏川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