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河豚毒。

结合那出神入化的飞针功夫,必然是江湖门派封脉教的招式无疑了。

“当真是嚣张。”,穆眠野忍不住低声怒骂。

“区区一个异域门派,不好生窝在奉公国做看家狗,胆敢跑到我国皇城撒野。”

放在昨日,顶着摄政王的身份,穆眠野必然是风风火火一脚踹开刑部大门,亲自查案。势必斩杀作案者狗头,用没洗过的猪大肠拴着脑袋挂在城门口示众。

可此时……稍有些力不从心。

且死者身上若隐若现的香味,是上供的御品万蕊香,太后娘娘一年也熏不了几次。

死者穿的虽然是成衣店的成衣,男装尺寸与身形不符,但领口前襟有用银丝绣制的花纹,腰间的团花荷包里装着沉甸甸拳头大小的金锭,随身还带着个服侍她的丫鬟,都昭示着这姑娘非富即贵,是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

穆眠野作为谋反的逆贼,此时最要避着的就是权贵。

“对不住。”,楼梯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估摸是侍卫巡视,穆眠野只得略躬腰,快速退回了厢房。

墙角靠着的竹西已经醒了,他双臂被捆,却顽强的用牙咬碎了胸前缠着的布料,即将冲破束缚。

见穆眠野回来,又立刻换上一副乖顺脸,晃动肩膀,蛆似的在地板上扭动。

穆眠野瞧这景象有趣,听着走廊里侍卫的呼喊和花楼内爆发的阵阵尖叫,双手抱胸,冷眼等着看这小玩意儿能扭多远。

竹西一身的伤,胳膊上的断箭还因为罗裙的束缚又往肉里扎了半寸,挪了两米不到就疼的嘶嘶抽气,血水渗透层层衣物,在昏暗环境下也能看见迅速晕染开的斑驳。

他顿了几秒,似乎猜到穆眠野是有意捉弄,低声喊了句“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