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与冥府里爬出来的鬼擦肩而过一般, 活人感稀少得可怜, 不知道的以为他们圣祖是一具能自主行走的傀儡。
几天不见, 现在的沈听弦宛如被注入了春天第一缕带着生机的风,从他的身上能感受到活气, 能感受到安定与沉稳。
灵越身上的粗布短衫还沾着点水渍和泥土,他早上刚照顾完心爱的药圃,知道沈听弦要出面的时候匆匆赶了过来。
他的目光再往上抬,看见了沈听弦肩上好奇地左瞧右望的小白蛇, 心神不由得一颤。
在座的几乎都是比沈听弦大上不少的长辈沈听弦微微颔首,“诸位长老,安。”
小白蛇落地化了人形,郁镜白正色不少,也跟着作揖,“参见各位宗师、长老、师祖。”
坐在前排喝茶的一位长老连忙站起身来,他看了看郁镜白,又看向沈听弦,谨慎地问:“敢问这位是?”
沈听弦:“妖族少主郁镜白。”
郁镜白眨眨眼,干脆从沈听弦的储物戒里掏出他的蛋壳来。
蛋壳其实碎得差不多了,只不过后来沈听弦一片一片捡了回来,拼好修复成了蛋的模样,虽然裂痕依旧可见,却一直放在家中木柜里作了装扮。
郁镜白懒得听他们慢慢周旋,把他的蛋壳放在桌上,说,“孵出来了。”
郁镜白又指了指自己,道:“不好意思让你们失望了,孵出来的其实是在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