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逐渐把硬件养上来,小白龙却没意识到,便出现了这样的乌龙。
然后沈听弦听见小白龙喃喃补了一句:“修炼修到这么高的境界还不够你消遣,还得把身材练这么好,馋谁呢。”
馋死他了。
蛇性本淫,龙更是,再把他和心猿意马之人关在一个地方形影不离地待上将近三个月,却什么也不能做。
快把小白龙馋坏了。
沈听弦:“………”
沈听弦神情微妙,像是藏在心里最深处的欲念忽然被人发现,那人不惊不逃反而主动送上来一样微妙。
他斟酌半晌,说,“这样啊。”
那时的小龙抬起头,疑惑地盯着他,“什么?哪样?”
沈听弦摇摇头,说:“没什么。”
小白龙的注意力太过跳脱,很快便落在了别的事情上,便也理所当然地把这个小插曲抛在了脑后,忘了个一干二净。
小白龙缩在沈听弦怀里,坐立难安,忍不住试探道,“你这些天……没听见什么吧。”
他说的话太多了,出口就忘,都是一些毫无意义的无病呻吟,以至于他自己都拿不准这两天究竟说过什么不合时宜的话。
唯一有点印象的是郁镜白好像发疯地叫过几次馋人家身体,能有印象的原因是他几乎三天两头都要这样撒泼发疯一次。
郁镜白汗流浃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