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蛇蛇能把沈听弦整个头都含进去,因而咬人也咬得比较含蓄。
可是含蓄就不够出气,蛇蛇现在气得想抽沈听弦,想起自己现在太大只,真抽上去能把沈听弦剩下半条命抽没, 又放弃了。
沈听弦觉察出周身的拥挤,微微挣了一下,没挣动,碰到了周身卷缠着的冰凉蛇身。
他整个人都窝进了雪白蛇蛇的身体里,不会紧到被勒得喘不上气, 却也没有松到哪里去。
与以往纤细的小蛇全然不一样的体型。
沈听弦见得少,第一次是郁镜白在示威展示, 这是第二次。
郁镜白在用最原始的物理手段为他降温。
沈听弦全身上下烧得有点无力,每一次汲取于他而言都是一种欠缺的亏空,往常基本都需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勉强缓和过来。
他低下头,唇畔贴了贴蛇蛇雪白的鳞片, 哑声笑道:“郁镜白。”
庞大的蛇颅凑过来, 抵住沈听弦的额头盯他:“我警告你。别想用亲亲混淆视听。”
沈听弦沉默片刻, 微微后仰一点,感受大蛇缓缓卷缠得更近, 说道:“我没有。”
蛇蛇轻哼一声,绕过来,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嘴里没有一句实话。沈听弦,你这样没人愿意和你交付真心。”
沈听弦偏过头, 蹭了蹭蛇蛇的脑袋,低语:“有的。”
蛇蛇翻了一个很明显的白眼:“就仗着我偏爱你。”
沈听弦就笑。
不知是不是错觉,光是醒过来的这点时间里,沈听弦便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逐渐没有起初那般虚弱无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