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弦把玉牌挂在了小蛇尾巴上,施了法术让这道玉牌吊坠隐形,说:“道宫里除了灵越师祖那边可能会对你严加防守之外,其他地方你想去都能去。”
“你想玩就去玩,但记得回家。”
蛇是有良心的蛇,这种坏事蛇迫于生存干了一次,现在没有了外力压迫,他肯定金盆洗手当场从良。
小蛇问:“我不能去吗。”
沈听弦褪掉外衣鞋袜,躺了上来:“我去见师父,道宫重地,旁人恐怕无法进入。”
“好吧。”小蛇喜欢睡在枕头上,贴着沈听弦的侧脸团起来,颈窝处的凹陷更是藏蛇的绝佳地方。
沈听弦很少有这种需要独自一个人去的场合,当然,蛇也清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和隐私,沈听弦去哪他都跟着,那才不对吧。
小蛇也没多想,在沈听弦脸侧呼呼大睡起来。
没有任务加身,沈听弦也不需要主持什么大会小会,郁镜白就拉着沈听弦去舒城玩。
刚开始离开舒城的时候,郁镜白不敢回去看,在外找了地方闭关修炼。
等他修炼完出来,他以前居住的小山村已经大变样,成了现在繁华的舒城。
时过境迁,如今故地重游,郁镜白已经不再是当初怯情的胆小鬼了。
旧人已死,新人无数,多缅怀,才更要注重当下。
舒城里四处都能看见蛇,走几步路就看见一条,各个在舒城里过着无人打扰的日子,路上的蛇偶尔被路过的人摸一下脑袋,摸一下蛇身,然后继续往前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