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妖族少主,居然沦落到被一个小小人族这般威胁。
颜面何在!
算了,他在沈听弦面前本来就没什么颜面可言。
时隔多日, 郁镜白又重新躺在了这道玉台上。
妖王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在两人重回故地时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小白,你要拿掉吗。”
郁镜白看见老熟人了,赶紧坐起身来,笑意盈盈:“殿下。”
妖王拢着袖子, 仔细瞧了瞧如今的郁镜白,微微展颜:“好久不见, 小白。”
郁镜白嘿嘿笑了一下,没心没肺道:“殿下安康。”
沈听弦心里陡然生起一股异样。
长妄后退到狸身边,道:“开始吧。”
郁镜白不太习惯在熟人面前直愣愣躺着,总觉得这样有点失礼, 但现在也没办法。
长妄给狸递手帕, 看他重新擦拭了一遍手上的龙爪法器。
这是狸的习惯之一, 用前用后都会洗净法器上的灰尘和污渍,以表对遗骨的尊敬。
那日这道漆黑的龙爪法器喷上了不少郁镜白的血, 等狸想擦掉的时候,却发现龙爪法器已经将血液全部吸收掉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龙爪法器沾了郁镜白的血之后,覆在手上的时候似乎都有了温度, 仿佛活了过来似的。
如今龙爪法器按在郁镜白胸膛的时候寒气已不复存在,宛如一道真正的龙爪,轻轻附着于他的身上。
郁镜白一点也没有面对同族遗骸的不适感,还十分不见外地上手摸了两下龙爪法器:“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