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镜白第一次被人用这样的姿势抱起来,差点炸鳞,手忙脚乱地扑腾,当场变回小粉蛇:“……等会!”
沈听弦捧着全身沾血的小白蛇,指腹用力擦掉小蛇鳞片上的血:“抱歉。”
小蛇仰头,静静地注视着沈听弦。
小白蛇用尾巴勾过沈听弦的手指,卷过来低头蹭了蹭,低声说:“不要这样想。你帮了我很大的忙。”
倒忙还差不多。
沈听弦自嘲一声,同狸圣祖道:“抱歉圣祖殿下,多有叨扰。”
“等他伤好,我们再来。”
狸看向他们的眼神似乎很复杂,说道:“无碍。”
小蛇爬上沈听弦的肩膀,尾巴蹭掉沈听弦脸侧沾的血迹:“是那个龙爪法器的问题,不怪你。”
沈听弦把小蛇藏回怀里,带着他离开了魔域,沉默半晌:“那是你们妖族圣祖留下的遗物。”
能有什么问题。
这道龙爪法器让狸坐稳魔界万人之上的位置,早已与他心意相通,若有问题,应当早就显现出来了。
错了就是错了,沈听弦不赖账,也不会欺骗自己没有发生,还要受伤的小蛇来安慰他。
“圣祖怎么了,圣祖留下的东西就不会有问题吗,”小白蛇探出一颗脑袋来,理直气壮,“我看你就是太盲目崇拜了。”
“这样不好,容易害了你。”
沈听弦不与小蛇争辩,带小蛇回妖域的寝宫养伤。
一落地,沈听弦推开门,就要把小蛇放入血玉浅盆中,结果小蛇缠紧他的手腕,拒绝道:“洗澡。”
没洗澡前不能回他的血玉小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