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镜白简直如释重负。
上半身他还能硬着头皮啃下去,一边啃一边还能夹带私心偷摸欣赏圣子大人美妙的身材。
再往下就真不对劲了。
郁镜白清清嗓子:“好了。”
“……”
沈听弦有时候真的觉得郁镜白的任务都很怪,很怪。
这都什么跟什么?
之前莫名其妙惹他生气的那几次估计也是。
不然根本没有办法解释郁镜白的古怪行为。
关键是郁镜白好像真的没有往那方面去的心思,挑逗人的事情做了个遍,最后告诉他任务完成了,还热心地帮他把衣服披上来。
沈听弦冷笑一声。
彼时郁镜白尚还不知道这声冷笑代表着他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直到他被按在榻上扒了衣服,郁镜白这才后知后觉大惊失色地捂住剩余的布料:“嗯?!”
沈听弦指了指自己身上遍布的罪痕:“翻脸不认账?”
郁镜白的身体白如瓷玉,因而红起来的时候格外明显,他干巴巴地说道:“……那是任务。”
任务?
呵。管你什么任务。
沈听弦捏过郁镜白的下巴,唇畔几乎相碰:“跟我念。”
沈听弦这张脸对郁镜白而言太有杀伤力,突然凑得这样近,郁镜白实在有点招架不住:“念……念什么?”
“天地为一,形神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