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弦:“?”
哪里完了?
“何出此言。”
小蛇也不说,只一味地喃喃:“完了。”
他把爹娘曾曾曾曾不知道曾多少辈的孙子当男妻掳过来了?
完了!!!
这就是太久没回来的下场吗。
郁镜白真的知错了。
将来下去见爹娘,爹娘先给他一个大嘴巴子。
沈听弦实在不明白小白蛇怎么完了,只一味催动回春:“你重伤昏迷这么多天,才刚清醒,像方才那般剧烈挪动会引发旧伤。”
“……我知道的,圣子大人。”
刚才已经吃了苦头了。
小蛇打起精神来,尾巴只够得着沈听弦的手,于是只用尾巴摸了摸沈听弦的手腕,没摸到伤口:“你好点没?你自己伤成那样,怎么还顾得上管我。”
沈听弦低声道:“我是回春,能出现这里,定然比你好上太多,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好吧。
回春对于小蛇而言实在是缓解头疼的绝佳手段,浸得小蛇全身懒洋洋,在沈听弦手上挂爽了,还想多缠两圈:“苍天保佑爹娘原谅我。”
蛇真是有点离不开沈听弦。
沈听弦:“……?”
沈听弦瞧着小蛇的状态:“原谅什么,原谅你把自己弄成这样?”
小白蛇身上的鳞片已经修复得七七八八了,个别还有缺损,不过已然好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