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弦把自己撑起来,把怀中小蛇捧给长妄,哑声道:“多谢妖王殿下。”
长妄颔首:“应当的。”
小白蛇的尾巴勾缠着沈听弦,沈听弦出神地盯着手腕上冰凉的小蛇尾巴,沉默半晌。
他终是选择了放手,力道轻缓地把小蛇尾巴取下来,放回长妄的手里:“拜托殿下了。”
“圣子大人尽管放心,”长妄看了沈听弦一眼,叹道,“你身上的伤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留在这里多照顾照顾自己。”
“等小白醒了,我自会将他全须全尾地送回给你。”
沈听弦躬身作揖:“殿下大恩,沈某没齿难忘。”
沈听弦转过身,朝叶里尘行了一礼:“此行多惊扰师父,弟子请罪。”
叶里尘不是狸,到手的鸭子飞了,脸上也没有什么情绪,只是和蔼地笑道:“何罪之有。你此行护住所有无辜生灵,当论功行赏才是。至于那在保命法器上动了手脚的罪魁祸首,师父定然会全力调查,不会让无辜之人蒙冤。”
沈听弦:“谢师父。”
最丑陋的遮羞布被撕开,居然还能以这般相安无事的画面合上。
沈听弦早已司空见惯,不谈那些恶臭之事,他表面上还是那个尊师重道的圣子,叶里尘还是那个心系天下受万人敬仰的亲和圣祖。
叶里尘来无影,去无踪,往返一趟,身边忧愁郁镜白伤情的医修弟子竟毫无察觉。
倒是妖王的出现让弟子们揉了揉眼睛:“……妖王殿下?狸圣祖?”
这两位什么时候来的。
长妄又低头给小蛇喂了点什么,让难以安定的小蛇重新沉沉昏睡过去,回了弟子的招呼:“本座来接小白,一会就走了。”
身为医者最开心的事情,大抵就是能看见一个走到绝路的濒死患者突然有救了,虽然不是他们救的,却也值得雀跃:“多谢妖王殿下出手相救!”
“应该的,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