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漫长。
沈听弦用左手把本命剑用力插/入地面,体内经脉压榨到极致,如漩涡般疯狂汲取着天地间的灵气。
沈听弦身上所有毛孔都在渗血,握住本命剑的手却稳如泰山,一剑做阵眼,用带血的灵力瞬息间幻化出无数柄一模一样的灵剑。
郁镜白麻木地怔愣半晌,终于意识到什么,瞳孔微缩:“等等……等等!”
剑阵的范围几乎笼罩住整个秘境,剑风缓缓酝酿着,带来恐怖的威压,每一柄灵剑都对准了一只灵兽。
大蛇张了张嘴,却只有血涌出来:“沈听弦……”
“他们……他们没有意识的。不是他们的错。”
剑阵中的万千灵剑旋转得愈发快速,直到化作圈圈荡漾的灵光。
郁镜白眼睛刺痛,喃喃道:“我还说,我想把大橘送去你们人族地盘,让你们的人把他喂成实心呢。”
“好多人族都喜欢猫,肯定能把人家喂成大胖橘。”
大猫尾巴折了大半,腹部破了,有东西拖下来,眼睛猩红无比,在尖锐的剑意瞄准之下却罕见地安静下来,一动不动地望着那柄对准他的灵剑。
它似乎听见了,依旧猩红的眼瞳机械麻木地转过来,看着伤痕累累的大蛇,兀地流下一行血泪。
鹰隼眼睛瞎了一只,几乎成了秃毛鸡,身上皮开肉绽,浑身血流。
黑犬的利齿几乎都碎了,断掉的肋骨反插进体内,呼吸都困难,却依旧控制不住自己往苟延残喘的众人那爬去,喉间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