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于是在自己身上再次翻找起来。
他鳞片雪白,有颜色的东西落在他身上会非常明显,因而小蛇清理自己清理得非常容易,很快就把大橘猫蹭在他身上的毛毛都搜刮了下来。
小蛇数出了七根沾着黑气的毛毛,惆怅地发呆。
这黑气一定不是大猫自己的东西, 气味都不一样。
郁镜白愣了一会神,又蓦地想到什么,把“通行证”翻出来,同样拆出来摊开。
这一摊,他倒是没看出不对来, 大鸟和大狗的毛发上没有黑气,却依然能闻到同款淡淡的臭味。
小蛇在沾着黑气的毛发中熏久了, 痊愈不久的头疼隐隐有卷土重来的迹象,血液仿佛被置于火上炙烤,躁动沸腾起来。
小蛇看着底下打得热火朝天的试炼者和妖兽们,血液喷溅出来的那一瞬间, 他心底蓦地涌出一股无厘头的恨, 久违的杀戮欲望随之而生, 甚至想冲下去加入他们。
“……”
小蛇头剧烈地疼起来,疼痛带来的片刻清醒让他当机立断, 一尾巴把沾着黑气的毛发全部扫了下去。
清新的空气涌进肺中,没了异样气息的熏陶,他很快从方才那股奇怪的感觉里退出,惊魂未定地喘了一口气。
坏了。这东西影响神智。
郁镜白瞬间就明白过来。
暴风雪是白龙和黑蛟的后代, 血脉不凡,祖上就没毒,这不怪他。
但他前世能活到渡劫冲击化龙,想也知道靠的不是卖乖讨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