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圆形的容器倒扣过来,在凹凸不平的柱头上居然能立得稳稳当当,像是黏在了上面似的,一点也不晃。
容器的材质也稀奇,似玉似琉璃,触感很舒服,有一定的阻力,蛇不至于滑得站不住脚。
每一处都适合得恰到好处,严丝合缝地嵌在小蛇的喜好上,仿佛为他而生一般。
沈听弦好似忘记了那天发生过什么,道:“秘境里没什么吃食,只能找点水给你。”
郁少主在妖域穿的是金丝软绸,住的是琉璃金瓦,吃的是珍馐佳肴,睡的是千年原玉滋血补气。
小蛇跟着他来了秘境,除了在试炼场上吃了点糕点外,生活品质相比在妖域,确实下降不少。
连轴转了这么多天,向来活跃的小蛇都蔫吧了。
他记得小蛇在妖域的时候有事没事就喜欢去泡泡水,于是便盛了点过来。
小白蛇把脑袋搭在边缘,朝沈听弦吐着蛇信:“对不起。”
沈听弦睨他一眼:“你那天,也是受人胁迫?”
这么多天以来,再大的怒气也都差不多消完了。
郁镜白是正常人,正常人在做出不同寻常的事情之时,便必定有一条尚未发现的行为逻辑支撑着。
沈听弦这些天思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一个原因了。
小蛇跟他到现在,除了他俩阴阳吵架斗嘴的时候会作势张口咬他之外,从不会无缘无故逮着他到处乱啃。
那般祈求恳切的姿态,就像是有什么任务亟待完成一样。
小蛇心虚,把自己埋进水源里,假装自己没法张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