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的动静震上天小蛇都毫无知觉,看到虐的地方就哽咽着拉过沈听弦的衣袖擦擦眼泪,擦完把袖子卷进怀里继续翻看。
太刺激太好看了,死了这么多年还是有好处的,这么多新鲜玩意,够郁镜白看到天荒地老。
因而就连沈听弦频频回头看他,几次将手不经意地放在他身边都没有注意到。
那只手伸过来,既没有得到小蛇亲昵的抵蹭,也没有得到小蛇的卷缠,空得有些令人不适应。
沈听弦撑着头,伸出去的手得不到小蛇的关照,便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主动摸上了冰凉丝滑的蛇身。
蛇沉迷于话本无法自拔,被人摸就摸了,反正眼睛没被蒙上,视线没被挡住,能继续看就行。
纤长的尾巴尖被人勾在掌心把玩,小蛇看完这一页,想把尾巴抽出来翻页,却被沈听弦不轻不重地按住,不肯让。
小蛇着急看下一页,于是用蛇脑袋顺着书页缝隙钻进去,抵到了下一页。
沈听弦不动声色地把手凑过去,小蛇还嫌弃他碍眼,用脑袋抵着他的手把他推开:“挡住我了。”
沈听弦:“……”
能蹭话本,不能蹭他的手。
好样的,郁镜白。
沈听弦不和小蛇计较,他摩挲着小蛇滑腻的蛇身,漫不经心地低语:“你说你被胁迫,什么时候的事情?他还胁迫你做了什么?”
小蛇喜欢卷着东西,无论干什么都是这样。
之前看话本的时候掉了点眼泪,拿过沈听弦的衣袖擦完后就本能地卷着袖子了。
现在被沈听弦力道轻缓地盘着,尾巴便顺势留在了沈听弦的手上,毫无知觉地一点点卷了上去,挤满了沈听弦五指间的缝隙。
好一个痴痴缠缠,连连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