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堂堂一位真君子,放过这么多次要弄死他的狠话,如今郁镜白不也还是安然无恙,足可见沈听弦之善良!
一旁坐着的师祖长辈们见这边又剑拔弩张,连忙起身过来劝架:“听弦,圣祖刚走不久你们就吵起来了?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沈听弦不是会把情绪宣泄给无辜群众的人,他敛了敛,哑声道了一句没事,让长老们帮忙看一会,便拎着怂哒哒的小白蛇离了场。
沈听弦出了道宫,找了一处干净的小溪,阴着脸把小蛇按进去洗,道:“一天不想那事,你便一日不消停?”
“淫蛇。”
小蛇:“……”
冤枉!
小蛇从沈听弦手里挣扎出来,尾巴梆梆拍着水面,溅起不少水花,以此表达自己的抗议:“圣子大人,你说话是不是太粗鄙了一点。”
水花在溅到沈听弦之前就被一股隐形的屏障挡住了,蓄积起一滩水泊,又往下泼去,泼了罪魁祸首一身。
小白蛇鼻子气歪了,刚要窜起来反抗,离了沈听弦的手,下一刻就被溪流冲了下去:“……诶!”
沈听弦把一放手就被冲出去的蛇捞回来,在溪水里搓洗着小蛇身上沾染的污秽,冷笑一声:“你不粗鄙,你光天化日干那等淫事,你高雅,你圣洁。”
小蛇:“……”
够了我说够了。
被骂得哑口无言。
小蛇好久没有泡澡了,跟着沈听弦回道宫这些天来舟车劳顿,没正经泡过一次,如今阴差阳错被拎出来洗澡,虽然又心虚又嘴硬,可是真浸在那清透冰凉的池水里,小蛇还是舒舒服服地在沈听弦手里伸展了身体。
溪水不深,但对于缩小了体型的小蛇而言还是会淹到,只不过沈听弦的手弥补了这一点,他一手掌心朝上托着小蛇,另一只手从头到尾把小白蛇洗涮了个遍,好像他沾了什么不得了的脏东西一样。
就是搓澡师傅手劲大了点,脾气也大了点,像是要把他搓掉一层皮。
至于这脾气怎么大起来的,就不在小蛇考虑范围之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