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饕餮呜呜哇哇地扒拉开郁镜白收了印记的掌心,前爪收着指甲不住挠着,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刨出来。
郁镜白被挠得掌心微痒,听见沈听弦皮笑肉不笑道:“郁镜白。”
郁镜白投以疑惑的眼神。
下一刻,来自沈听弦的密语传音便钻进了郁镜白的耳朵里:“说你蠢,你还真没脑子。”
郁镜白:“……”
郁镜白百口莫辩:“不是,你这骂的也太难听了吧。”
谁能想到原主残念百忙之中还能专挑这时候出来害他一下。
害完就散了,一点线索都不给他留下。
“而且人家是你师父,给点护身的而已,再怎么着也不能害我……害他的徒孙吧。”郁镜白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挨骂,但他知道自己冤枉人家在先,只好低声道,“那我把印记给你,你别生气了,行吗。”
沈听弦冷冷看他一眼,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开。
等沈听弦走后,郁镜白才瞥见沈听弦位子上的扶手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五指抓痕。
郁镜白抖了一下,默默抱紧毛茸茸的小饕餮,不敢说话了。
苍天,怎么气成这样。
小饕餮挠不出那道印记,嗷呜一口,把郁镜白的手吞了进去。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