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不声不响就嵌进来的小钩子,不疼不痒,却无端让人十分在意。
沈听弦闭眼深吸一口气,感受到右侧手掌久久不能平息的麻痒:“少主殿下,这种手段对我没用。”
小蛇一口咬掉半块带着青草香气的软糕,好吃得眼睛都亮了,哪里有空理脑回路清奇的沈听弦,含混道:“不就蹭了你一下,至于这个态度么。你不喜欢,大不了我和你的佩剑过呗。”
真是的。
美人美矣,就是脾气阴晴不定的,动不动就说些怪话。
小蛇再有色心也明白知难而退的道理,偷偷摸摸揩点油水差不多得了,郁镜白是见识过这位圣子大人的麻烦和语出惊人的。
日子是不可能跟这种阴晴不定之人过的,但要是能出一个哑巴版的圣子大人,小蛇第一个冲。
沈听弦耳朵里不知听进了哪一句,脸色不明显地沉了沉。
雪白小蛇忙着吃,没注意,连比赛都没怎么看。
他光吃去了。
沈听弦的目光始终落在下方比试的圆台上,案桌上的东西一口没动,隔壁桌的两位大人也不爱用茶点,只有小饕餮长浅和小蛇是一路妖,生怕吃晚了有人来抢,吃得那叫一个风卷残云。
小蛇吃相优雅,又是洁癖的性子,案桌上他能爬的地方都没有沾上碎屑,干净得像没放过东西。
小蛇用尾巴把碟子往外推推,眼珠子一转,盯上了沈听弦面前的那份茶点。
沈听弦沉默半晌,他不用偏头,也知道旁边有只小妖直勾勾地盯着他桌上那份一口没碰的茶点,要不是怕礼仪不端,说不定还有口水流下来。
雪白小蛇生平唯一一点爱好就是吃了,这糕点也不知是不是道宫特供,味道和外面做的一点都不一样,清爽不腻还带着点微甜,吃多少都不会腻得慌。
小白蛇一点一点朝沈听弦手边的茶碟挪动。
沈听弦的目光瞥过来,小蛇就微微僵一下,随后壮起胆子,在沈听弦无声的盯视下继续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