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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片透明的根部沾了点血,尖锐的地方勾住了丝绸,牢牢地嵌在了上面。

小蛇把东西递给了在门外等候多时的侍者,叮嘱他们把他抢了人族圣子这样那样的英勇事迹传播出去,随后轻手轻脚把门关上。

沈听弦眼皮动了动,很快又沉寂下去。

此时正值深夜,圆月高悬,万籁寂静,屋里的人陷入沉眠,只有小蛇精神奕奕。

郁镜白看着床榻上一片脏污狼藉,洁癖又犯了,变大身形悄悄用尾巴把床上睡着的人卷起来放到后院温热的汤池子里,随后开始哼哧哼哧收拾战场。

该丢的丢,该洗的洗,小蛇之前泡完澡的血玉浅盆也要洗,倒掉水冲洗一遍再烘干。

沈听弦身上的衣裳已经不能看了,他解不开郁镜白的衣裳,也解不开自己的,在郁镜白演示了一遍怎么方便快捷粗暴地脱掉碍事的衣物后,沈听弦自己的衣裳也没能幸免于难。

当然,一想起之后发生的事情,蛇就有点郁闷了。

蛇大度,蛇一边出力一边挨骂,在一旁生了好半天闷气,才让这件事情过去,又跑去自己的衣橱里翻找半天,叼出一套没穿过的崭新法衣出来,预备留给泡完澡出来的沈听弦。

刚开荤的蛇妖懵懵懂懂,却也挑剔,托对方容貌颜值反应都能带来极大观赏性的福,他自己也没少享受,自然也不好意思放下碗骂娘。

算了算了,也算是礼尚往来了,一笔勾销。

郁镜白总是喜欢以原型示人,按他的话来说,这样自在许多。

蛇蛇勤勤恳恳地收拾狼藉,铺好洁净清新的床,便要去把汤池子里快泡发的人捞出来。

几番动作下来,棺材板里的死人都能被吵醒过来,沈听弦困倦无比,眼皮子都在打架,他全身上下快散架了,情药药效刚退,滚烫的体温从未降下来过,反而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他嗓子哑得厉害,强压火气道:“你又在鼓捣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