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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禁军齐齐跟着勒马。

他们停驻在雪原荒凉的古道上,和大应兵卒之前以为的不同,雪原虽然终年被积雪覆盖,却并非只有寸草不生的荒凉。

这里有许多槐树。

雪原的气候根本不适合槐树生长,但雪原的槐树与寻常槐树不同,是依靠汲取雪原特有的杂乱的灵力和死亡的气息生长,方圆几百米内只能长一株。

但每株都长得郁郁葱葱,粗壮的树干能让几人环抱,树荫下笼着阴森的鬼气。

此刻,岑风倦领着三百禁军,正借着这鬼气隐藏起身形。

月驹之上,岑风倦的身形微晃。

他感到疲惫,深重的倦意让他思维恍惚了一瞬,这身病骨支离的身躯到底经不住劳累,已经到了伤病即将爆发的临界值。

岑风倦感知着全身细密的疼痛,胸口的闷痛化作连串轻咳,再难克制。

禁军敢死队听到了,他们面色焦急,下马冲向岑风倦,想尽可能地照顾。

岑风倦抬手,做出制止的手势。

“岑将军!”

禁军敢死队们焦急地叫出声,但声音隔着嗡嗡的耳鸣,听不真切。

“师尊!”

可却有另一道声音,穿破一切,清晰地传到耳边。

岑风倦茫然地眨眨眼睛。

他环顾四周,没看到邬凌的身影,也没看到邬凌在这方小世界化作的角色们。

那会是谁……?

岑风倦的目光落在路边的老槐树上,清晰地听到老槐树道:“师尊!”

“师尊可是又有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