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内侍顿了顿,再度开口:“方才小太监来传话说,岑帝师去早朝了。”
新帝面色一沉,陷入了沉默。
同一时刻,太和殿。
大应王朝的满朝文武站在殿中,却左顾右盼,支支吾吾。
帝师岑风倦已经多日不曾上朝,新帝说他身体不适,告病不能来,但其中的真正原因大家都有些猜测,毕竟新帝看向帝师的灼灼目光,不曾在满朝文武面前收敛过。
可今日,岑风倦竟面色平静地来到了太和殿,反而新帝迟迟不至。
什么情况?
大臣们用目光表达着疑惑,一道道视线飘向岑风倦。
在他们的视线中,岑风倦只是静静地站在最前方,神色淡然,平静无波。
“上朝——!”
直到杨内侍的嗓音划破了一殿暗藏躁动的平静,新帝缓步走进了殿中。
满朝文武慌忙收回乱飘的目光,恭敬地垂首行礼。
新帝并不看他们,他居高临下,坐在御座龙椅上,让满朝文武自行走着上朝流程,自己却用阴鸷而满是占有欲的目光紧紧盯着岑风倦。
新帝阴沉地想,帝师竟又一次拒绝了自己,还打晕自己逃了出去。
可帝师又能逃到哪里去呢,他既然还来上朝,那就是仍挂心天下,只要岑风倦没有直接逃出上京城,那就不可能逃掉。
甚至,就算逃出了上京又如何?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总能将人再抓回来,而那时,他不会再心软了,这次他会不顾一切的,让老师彻底属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