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那是大应王朝的新帝,是这方世界的天道之子。”
邬凌以为这是不许自己杀人,紧咬的牙关绷出锋利的线条。
岑风倦却缓过肺腑的痛意后,继续道:“但很快就不再是了。”
邬凌舒了口气,他扯着唇角露出个冰冷的笑,看向昏迷的天道之子的目光如同在看死人,可与此同时,他却又极尽温柔地向岑风倦体内输送着疗愈的修为。
他低下头,再次看向岑风倦。
岑风倦正半躺在他怀中,缓过方才的痛楚后,他面色恢复了些,不再是让人怜惜的没有血色的苍白,之前的几番挣动让他一袭精致的白衣稍显散乱,领口散开了一小片。
从邬凌的角度,刚好能透过那片领口看到截精致的锁骨。
邬凌的身体突然僵了一瞬。
最初的怒意消散后,他被这一幕勾起了的回忆,刚才那一幕再次浮现在脑中,让他想起了被束缚的、虚弱的、吐血的岑风倦。
是多么……漂亮。
邬凌的眸光突然沉了沉,当岑风倦抬眼时,正对上青年深邃的目光。
岑风倦蓦地沉默。
那些他想不通的复杂眼神,那困扰了他三天的难题,在这一刻终于有了解答。
这一刻,邬凌看向他的眼神炽热,充满了偏执的爱慕和独占的渴求,和不久前,天道之子看帝师的眼神几乎一模一样。
不,还是有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