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它无力地再一次被屏蔽了。
岑风倦正一如往常地与慕如星同乘,他将任务要求给慕如星看过,察觉青年的呼吸有一瞬的不稳。
慕如星咬牙道:“任务让岑风倦死在慕如星手中?”
岑风倦并不在意:“系统任务经常会让快穿专员死遁,不会真的有事。”
他本是想宽慰慕如星,也宽慰天道之子壳子下的邬凌。
毕竟青年对他的死有阴影,六年前他白衣覆雪殉道万魔渊那幕曾逼得邬凌入魔,由此产生的阴影至今都不曾消散。
他不希望邬凌在这个任务中伤心。
可岑风倦却听到,慕如星的呼吸突然顿了一瞬,半晌才低声问道:
“疼吗?”
岑风倦蓦地哑然。
他的心仿佛被攥了一下,陌生的酸涩感浮现在心底,让他指尖不自觉地一缩。
当然是疼的。
他和系统相看两相厌,他平时乐得欺负屏蔽系统,系统自然也喜欢看他疼,所以每一次的痛感都无法兑换屏蔽,每一次都彷如真实的赴死。
即便最终不会真死,可濒死的痛楚依然清晰,疼痛中,还带着冰冷的孤寂。
他本就是病骨支离的身体,最开始的几个任务中,每次死遁后都是病体缠绵,直到后来,他的实力足够强,能够应付死遁带来的痛楚甚至屏蔽痛感后,形势才终于改善。
但这一切,岑风倦不想让慕如星,也不想让邬凌知晓。
所以他垂眼,将蓦地一缩的指尖也收回袖中,用平静的嗓音道:“无碍。”
可慕如星就在他身后,将他细微的动作收入眼底,已经明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