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缓过惩罚后,岑风倦却又无奈地发觉,方才的疼痛勾起了他肺腑的伤病,即使是在惩罚结束后,延绵的痛意依然似潮水般涌向他,片刻不曾停歇。
岑风倦低叹一声,习以为常地咽下喉间翻涌的腥甜,然后抬眼看向慕如星。
慕如星见到岑风倦身形浮现的那瞬,神色大喜过望,唤道:“风倦!”
但很快,他就看到岑风倦神色有异,他眸光一沉,几乎藏不住眼底的血色,却阖眸又敛去了眼中的怜惜。
他要配合岑风倦完成任务,当然不能告知喜服女子岑风倦的虚弱。
所以他满眼笑意,不屑地瞥了身旁喜服女子一眼,然后又转头对岑风倦道:“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
和慕如星的神色几番变化不同,喜服女子盯着岑风倦,面带异色。
她方才竟然没有察觉到这少年也留在宅院中!
她紧盯岑风倦,似在窥探什么,半晌后才舒了口气地收回视线,这少年的修为没有那么高深,想来只是擅长藏身之术罢了。
至于他此刻现出身形,应该是修为不足以再支持藏身术法,才藏不住了。
想到这里,喜服女子愈发的看不惯慕如星的喜气洋洋,她冷眼看向慕如星,戳破少年的美好幻想:“他是没藏住!”
慕如星对她的话语浑不在意,甚至露出怜悯的语气:“你就是嫉妒我有人爱。”
喜服女子气急,脸色扭曲。
她试图再争论几句,却发觉慕如星已经懒得看她,只用专注的目光凝望岑风倦。
喜服女子无语,红盖头下,她甚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清楚,慕如星所说不过是他对风倦滤镜下的脑补,他确实已经被风倦背弃过一次了,和自己算是同病相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