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下脸,懒得再和慕如星纠缠,硬邦邦道:“所以你不想和我成婚?”
慕如星向她撇去个嫌弃的眼神,随即毫无兴致地移开视线:“看不上。”
呵呵。
喜服女子终于懂了。
难怪他对同伴滤镜那么厚,难怪他说话像吃软饭的,难怪他不受自己魅惑影响。
合着这是个该死的恋爱脑!
什么小郎君,此人满脑子只有他那位同伴风倦,自己真是白费这一番布置。
喜服女子恼羞成怒,她能感知到慕如星的修为低微,对这种水平的修者,她从一开始就不该走魅惑那一套。
直接霸王硬上弓不就行了么。
喜服女子看着慕如星,阴冷地发出一声笑,随即抬袖,让红光自喜服袖中涌现。
院落中突然鼓起一阵阴风,角落那半枯萎的槐树簌簌作响,阴风卷着枯叶席卷院中每个角落,高悬的红灯笼在风中飘摇,满院红光闪烁得近乎狂乱。
院中几百位身着锦衣的骷髅宾客此刻都瑟瑟发抖,带着生动的恐惧模样。
慕如星站在婚台之下,喜服女子的红衣在他眼前翩飞,他处在阴风的核心、红芒的焦点,被卷着落叶的风吹得眯起双眼,又被血一般的光芒晃花了视线。
他眼中的一切都变成血红,所以他不曾看到,他的衣衫正缓缓染上喜服的艳色。
喜服女子看着他无力抵抗,即将换上一身红袍,与自己同登婚台,畅快而凄厉地大笑,红盖头下,她的嘴角高高地咧起,猩红的嘴唇几乎张开到了耳根。
她冷笑着想,就算你恋爱脑到能扛住魅惑又如何,还不是一样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