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输得太荒唐了,太可笑了,让他全然止不住自嘲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岑风倦的银芒没入他体内,剥夺了他的所有生息。
岑风倦目光蔑然扫过岳掌门的身躯,冷冷道:“说话难听,就闭嘴。”
永远闭嘴吧。
路远道确实为岳掌门施加了庇护,可面对杀意腾腾的岑风倦,这个级别的庇护根本不够,甚至就连路远道自身都逃不掉。
岑风倦抬眼,目光似乎穿透天幕,看向了遥远的时空管理局之中。
他纤长两指夹住绝灵石构成的石匣中那张空白信笺,银芒在他指尖闪过,信笺便陷入银白火焰的焚烧。
只杀死一个岳掌门,当然不够。
岑风倦面色冰冷,眸中淬着怒,他让银白火焰顺着无形的因果蔓延,直到从手中的信笺,一路燃烧到时空管理局的信笺主人。
时空管理局,住宅区。
路远道正待在自己屋内,他感知到了岳掌门的死亡,脸色骤变,他豁然起身,慌乱中险些撞翻了茶台,可站起身后,他却又神色茫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怎么回事?
他茫然而慌乱地想,他们,他和岳掌门和魔神,明明做了充足的准备,可自己使出全力一击之后,怎么死的反而是岳掌门?
他眉头紧皱,想探明情况,却又不敢向信笺中注入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