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掌门咬牙道:“多么可怕的对手啊。”
没人能知道,当他知晓邬凌的培养进度时,心中的悔意与恐慌。
他很清楚自己在邬凌的必杀清单上,想要活命,他必须杀了邬凌,可九十九的培养进度让他的杀心简直沦为了笑话。
可他想活着,不择手段地想活着。
终于,他想到了办法,岳掌门死死盯着岑风倦精致的面庞,表情从咬牙切齿突然转为笑意满满:“可我想到了破局之策!”
岑风倦眸光一沉,他已经猜到了岳掌门的意思。
岳掌门看着岑风倦神色的变化,得意到几乎大笑起来:“我可以引入外力!”
“这方小世界所有修者加起来都不是邬凌的对手,可岑天尊你是!”
岳掌门想起,在谈到让岑风倦和邬凌自相残杀时,路远道那变态般的癫狂笑声,那时他曾在心中骂路远道是疯子。
可如今,计划终于要成型的时候,他的心情比路远道还要激烈。
岳掌门的语速因激动而加快,他面色潮红,盯着岑风倦道:“我们故意叫你回来,再让邬凌和你见面不相识,生出嫌隙,最终刀剑相向两败俱伤,然后我们再趁你们衰弱时杀了你们!”
他语速越来越快,情绪愈发激昂:“这方世界确实不是邬凌的对手,可我可以利用你们的力量,让你们自相残杀!”
他的话语突然顿住,激动到扭曲的表情也突然收敛,对着岑风倦露出一个胜利者的淡然微笑:“而我,坐收渔利。”
岑风倦看着岳掌门,薄唇微抿,眼神变得凝重。
这个计划看上去极具创造力,近乎天马行空,可岑风倦知道这是可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