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梦界呓语与信仰之力形成拉锯,让十万神魂半梦半醒,仍无法脱身。”
孙秀才面色发白,在送他和陈幕进入梦界之前,勾魂使曾对他们说过,若这十万神魂迟迟不能回归肉身,那他们都会死。
孙秀才不安道:“那怎么办?”
孙秀才和陈幕的目光紧盯着眼前几寸高的邬凌天尊,听到岑风倦的声音传来。
“梦灵辖地承载不住我的神魂重量,所以我不能进去,但我可以教你们,如何配合信仰之力唤醒受困的神魂。”
黑红的火焰与银白的光芒闪动着,竟开始融合,化作一片最炽热的红色。
红光涌入经脉,孙秀才感到自己全身充斥着力量,温暖而无比强大。
他知道,自己正被信仰之力加持,他应该说些什么,越振聋发聩越好,信仰之力会将他的声音传遍梦界,压过梦灵的呓语,让所有被困缚的神魂都能够听到。
孙秀才想到岑风倦对他的建议,那话语过于离经叛道,是他从不曾想过的。
可包裹他魂魄的暖意让他感到自由,仿佛冲破了一切枷锁的束缚。
所以,为什么不能那么说呢?
孙秀才清秀白净的面皮涨得通红,他心脏跳动如擂鼓,激动开口:“什么药宗仙人大发慈悲,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不必跪他!”
他的声音传遍梦灵辖地,让那些半梦半醒的神魂似乎都愣住了。
然后,孙秀才听到少年人激昂的嗓音自身旁传来:
“去他爹的仙人!去他爹的慈悲!去他爹的仙缘!”
近乎粗鄙,丝毫不留情面。
不同于孙秀才犹疑后终于下定决心,陈幕将岑风倦的话全然听进心里,他仿佛被岑风倦引入了另一个世界,在激动与兴奋中立即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