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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风倦赌赢了。

当他在管理局再度回复意识时,岑风倦知道自己赢了,一个刚加入管理局的专员,竟破纪录地达成九十九以上的稳定度,这是超出幕后人想象的事,但他和邬凌做到了。

他救出了邬凌,也保全了自己。

回忆幻境的画面被虚化了。

岑风倦扭头,看向自方才起便一言不发的邬凌。

他无奈开口:“现在明白我为何不愿带你走了吗。”

他并非不想和邬凌一起,而是不愿小徒弟如自己一般,面对这样九死一生的险境。

邬凌沉默着,却突然伸手,抓住了岑风倦纤细的腕骨。

他用力极大,甚至让岑风倦感到疼痛,像是在担心自己一松手,师尊就消失了。

“师尊。”邬凌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岑风倦确实没有不要他,邬凌看到了一切,此刻他的心头炽热而疼痛。

是狂喜,也是怜惜。

岑风倦白衣染血跌落的画面,是他这六年的梦魇,他绝不允许再发生这样的事。

岑风倦不让他跟随,可他却更想追随岑风倦左右,他要保护师尊再不遇险。

但他没有开口。

岑风倦把他当做徒弟,当做需要被保护的对象,这是他曾经有意达成的目标。

如今他要证明自己不再是那个懦弱等待师尊帮助的少年,不能只靠单薄的语言。

邬凌眼中有杀意涌动,神色阴沉,满身戾气滔天,他似是不愿让岑风倦看到自己这一面,偏过头,却让侧颜映入岑风倦眼帘。

在怒意中紧咬的牙关,让他下颌线条近乎于锋利。

岑风倦看着他,轻轻一叹。

岑风倦挥手,在回忆幻境中凝出飞白宗的景象,他们正站在桌椅边,岑风倦用没被攥紧的手压住邬凌肩膀,让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