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无求看到他面色不对,忙问道:“是身体又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岑风倦蹙眉摇头,道了声:“无事。”
但他面色中却带着藏不住的忧虑,岑风倦维持着忧愁的神色等候了半晌。
匿名专员没有进行第四次投诉。
岑风倦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如明镜。
通过方才的小实验,他已经确定赶赴邬野的修者中有幕后人的眼线,而幕后人显然乐于透过眼线,欣赏他愁苦焦躁的模样。
岑风倦甚至能想象到,幕后之人是如何得意地看着他悲愁,并停下举报的动作,想要更仔细地欣赏他愁云惨淡的模样。
岑风倦配合地做戏,轻声叹了口气,心底却在冷笑。
幕后之人应当是觉得他已在劫难逃,才放任他做困兽之斗,但这却成为岑风倦唯一的机会。
只要做好忧愁焦躁的伪装,他就能拥有一段稳定的、不会因举报骤然缩短的时光。
那他就还来得及再布局。
即使眼下的处境困难重重,他的时间紧迫,还只能在暗中布置,但仍有破局之机!
岑风倦神色倦怠地半垂着羽睫,长睫在眼底落下一片阴影,显得整个人焦虑忧愁。
藏在暗处的眼线将他的模样收入眼底。
但那位眼线却看不到,岑风倦暗中唤醒了邬凌魂体的警示,在远隔千里之处,悄然疗愈起少年之前受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