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心中不祥的预感却更浓。
行至万魔渊附近时,原无求操纵佩刀向下降落。
岑风倦落地,视线扫过万魔渊旁贫瘠裸露的土地,无数巨石在这里矗立千年,被千年来一场场战乱染成血红,肃杀的凛风吹过这些巨石,让扑面的风中都带着血腥。
可岑风倦没有感应到魔息。
他的眼神骤惊,情况不该是这样的。
万魔渊的结界刚被魔神冲破,魔族昨日已经出世,邬野上怎么可能会没有魔息?
但此刻的邬野却如此宁静。
魔族和魔息存在的痕迹被抹去,邬野恢复了往日的寂寥,即使邬凌已经将魔神带回万魔渊中,都不可能带来这般平和的景象。
岑风倦迷茫一瞬,然后面色骤变。
他猛然想到,唯有一种可能会导致这样的结果!
若邬凌吸纳了所有冲出结界的魔息,再带着所有魔族回到万魔渊,最终甘愿以自身为祭,修补结界,就会达成如今的情形!
以自身为祭。
这几个字如重锤般敲在岑风倦心底。
岑风倦顾不得自己胸口的闷痛,抬手召出佩剑,向万魔渊飞去。
他牙关紧咬,眸中满是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