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凌看到他的反应,神情柔软了些,眼中却泛起一抹笑意。
果然,师尊对自己总是心软的。
他对这波卖惨的效果甚是满意。
邬凌让自己露出欣喜神色,贴着岑风倦的位置落座,积极地布起了菜。
一顿早饭,气氛恍如回到了六年前。
想到邬凌已经认出了自己,岑风倦松了口气之余,也缓过了心中的惊喜和心疼。
他将目光落向面前餐桌,夹起个兔子模样的小包子,盯着白白胖胖的白兔多看了几眼。
将小兔包放入口中,尝到带着奶香的清甜蔓延在舌尖后,岑风倦餮足地眯起了眼。
他惊奇地看邬凌:“你何时学会做这些了?”
邬凌以手支脸,并不在意这桌美食,只专注地看着岑风倦:“在月牙楼学的,这几年为了研究菜谱常去月牙楼,一来二去的,自己便也学到了不少。”
他带着笑意:“师尊若喜欢吃,弟子以后便顿顿做给您吃,还保证不会重样。”
岑风倦忙摆手,这倒不必,他还没有把自家徒弟当厨娘使的意思。
用餐之余,两人仍在交谈。
阔别六年,他们有太多的话想说,最终先提起的却是这几日发生的事。
岑风倦回归小世界才几天,每一日却都精彩纷呈,只是邬凌看着师尊,眼含关切,道了句:“我不想让岳掌门的人的死活影响了师尊用餐的兴致。”
岑风倦已经决定要一力破万法,对很多事也不必急于探查,便同意了小徒弟的话。
于是谈论话题就被限定在二人之间。
岑风倦想起什么,好奇开口:“昨日你问起我们相遇时我说的第一句话,所以当时我具体说了什么?”
邬凌眼中闪过回忆的光,道:“你问我,可愿和你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