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风倦像是被他逗笑了,几乎没人知道,喝醉后的岑天尊话比平时多得多。
他又道:“承认是自家酒楼了?”
承认是自家酒楼,不就等于承认了眼前的岑风倦就是他师尊本尊吗。
岑风倦有些期待。
邬凌却沉默。
岑风倦也没有和他在这个话题多纠缠,他醉得晕头转向,思绪也似跑马,很快转到其他地方,他盯着邬凌,低声唤道:“邬凌。”
“嗯?”
岑风倦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看向邬凌的视角有些奇怪:“我为什么在你怀里?”
邬凌没回答,只应了声:“嗯。”
岑风倦踢了踢架在邬凌臂弯的小腿,蹙眉认真道:“你别抱着我,成何体统。”
邬凌道:“昨天也是这么抱着的。”
岑风倦怔住,他用被桃花酿浸得混沌一片的大脑艰难地思考着,昨天什么时候抱的?
过了半晌,他终于反应过来,昨夜邬凌用一击星光打晕了自己,其实是为了用星光中的法则之力消解魔息给自己带来的痛苦。
而他晕过去后,就是邬凌将他抱回了光明谷的住所。
邬凌的语气似乎很真诚:“背着扛着昨天都试过了,你会不舒服。”
其实根本不曾试过,他就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欺负岑风倦醉后思维变慢罢了。
岑风倦眨了眨眼睛,他思索着邬凌的话,过了半晌,觉得似乎有理:“哦。”
他不再在意体统,乖乖的不再挣动。